木家老者说,“不如转到医院去,那里有更专业的医生和护士照料。”
俾斯曼淡笑,“最难的一关都过去了,现在确实不宜挪动。”
木家老者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就让他先养好身体吧。”
木家老者离开前,看了石尧一眼。
“我们走。”
云荷上前,“俾斯曼先生。”
俾斯曼疏离的说,“我还有事。”
男人带着人离开。
云荷站在原地。
“呦,这是谁啊。”一个长发的女人款款的走了过来,“原来是我们的云大影后。”
云荷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冷笑,“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确实算不得什么,但是你觉得,如果我现在让四方楼的人选择,他们会选择留下谁,又会轰谁出去?”
云荷看向石尧,“少东家,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请我在这里住几日没问题吧。”
石尧吩咐人,“带云荷小姐去休息。”
云荷终于扬眉吐气,对长发的女人说,“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吗,很快,我就让你知道,被取代的滋味是什么。”
云荷和长头发的女人先后离开。
石尧站在宴会厅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尧身边多了一个人。
“少东家,玲儿恭喜您。”
石尧淡淡道,“何喜之有。”
女人说,“看来俾斯曼先生还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他只是把我当成俾斯曼家族的一条狗罢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如今为了木家那个女人,宁愿和木家绑在一起,我实在看不惯木家的伪善。”
女人问,“少东家打算怎么做?”
“他们不是要等那个易南好一些吗,我就让他们找不到人。”
女人眼睫轻闪,“少东家,现在动手,怕是不好。”
“怎么?”石尧冷冷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挥我?”
女人伤心道,“玲儿当然是少东家的女人了,这么快,少东家就不认账了吗。”
她擦了擦眼泪,“我的意思是,俾斯曼先生现在肯定会对那个姓易的人严加看管,况且,如今他的伤还没有好全,若是被我们带出去,真有生命危险了,怕是救治都来不及了,我倒是不担心少东家处理不了这种状况,而是我们没有必要给自己惹那么多麻烦,反而等易南恢复好一些,我们再将他带走,反而可以用他跟木家,甚至是您的父亲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