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的抬起头。
面前的人漠视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心虚之色,眼神平静,目光冷冷似寒冰。
而不远处,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走了过来,女人眼中闪过惊恐,“陈先生。”
陈宗生一言不发,牵着小姑娘的手离开。
……
陈宗生帮小姑娘洗干净手,眼神掠过她安静的模样,拿毛巾擦了擦她的手背,“怎么不说话?”
秦烟垂下眼,“不想说。”
中年男人面带笑容走了过来,“陈先生,小女可向您道歉了?”
陈宗生放下毛巾,漫不经心的笑了下,“方才那样子不像是道歉的,倒像是来寻仇的,看来是我们两公司不适合合作。”
中年男人一哽,“陈总。”
陈宗生抬了抬手,止住他的话,“今日的事情就这样吧,以后还有机会,再合作也一样。”
中年男人即便不愿意,也只得离开,踉跄的身影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秦烟闷闷的说,“这算不算你毁约?”
“有人会处理。”男人捏了捏她的小手,“心情好点没有?”
秦烟沉默一会,解释,“她自己先倒的。”
“我知道。”陈宗生将人搂到怀里。
秦烟又说,“但我第二次是故意的。”
既然她要冤枉她,那不如全部坐实,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一点愧疚的心思。
陈宗生环着她的腰,“宝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不想它了,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
“没有了。”
陈宗生继续问,“你找盒子做什么?”
“……谁找了。”她才不承认。
他就不拆穿她的嘴硬了,说,“你找到也没有用,要是准备藏起来,依旧会有新的,到时候可就不是两个了。”
她瞪他,“陈宗生?”
男人:“嗯?”
“你烦死了。”
男人低笑,吻她。
除夕夜一家三口在陈家老宅用餐。
老少玩的开心。
陈明哲几次看向秦烟,秦烟不想理他,他又一直看,秦烟终于分给他一点眼神,“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