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换上衣服,才拿起不知道响过多少次的手机,到了阳台外面,勉强挑了张能坐的椅子坐下,回拨过去,“怎么了?”
陆时亭说,“出来喝酒。”
……
金碧辉煌的会所,宾利车停下,门童立即上前,拉开车门。
男人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进去。
陆时亭在二楼,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酒气,陈宗生走了过去。
陆时亭一向整洁的衬衫此刻显得邋遢无比,不过脸能打,倒是没有到不能入眼的地步。
见陈宗生过来,陆时亭说,“我从三点就开始给你打。”
“你打的不巧。”
陈宗生坐了下来,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出来,顺手拿着打火机点燃了,慢慢的吐了一口烟雾,喉结滑动时,还能隐约看到黑色衬衫下的亲吻痕迹。
陆时亭又不是不知事的人,哪里能不明白,但是他在这里借酒消愁,对方却是娇妻在怀,这鲜明的对比,怎么看怎么凄凉。
“能见到你借酒消愁,可不容易。”
陆时亭按着额头,“不过是最近家里烦心事太多了,以前还能和老太太说了,现在只能到墓园里去看看她了。”
“又是你那个弟弟?”
“嗯。”
陆时亭和陈宗生不同,家里那是他亲爹亲娘,但是亲爸亲妈也偏心,偏心他那个弟弟,按理来说陆时亭也不是年轻人的年纪了,不至于被这点小事击垮成这样。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亲弟弟联合外人给他下套,这种事情总是令人寒心的。
这种事情,陈宗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他喝点酒,倒也不劝着他,他这会清醒,反而难过。
陆时亭自己已经喝了不少,陈宗生又陪着他喝了点,再好的酒量也到顶了。
陈宗生拿到陆时亭的手机,找了会联系方式,才拨了出去一个电话,那头很快接了,是个女人,陈宗生似乎知道,直接说了地方,“陆时亭喝醉了,你过来接他吧。”
等对方过来,陈宗生便离开了。
回到湖景别墅,小姑娘还在睡。
大约九点多,陈宗生把人喊醒,喂她吃点东西。
小姑娘声音哑哑的,因此对陈宗生也没给半点好脸,男人则是十分有耐心,好说歹说,哄着她吃了一小块松软的枣糕,别的却是一概不愿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