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赛罗头顶的一对头镖自动脱离,彼此相交旋转着化作了一面边缘释放的绿色光芒的银盾。
构建的防御刚刚成型,螺旋光线就已经撞了上来。高速旋转的头镖在彼此相撞的瞬间将小半的能量甩开,剩余的冲击力不断削减着旋转的速度。
念力所承受的冲击力骤然一空,极恶贝利亚与凯斗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在对面。
赛罗周身的银色铠甲化作能量粒子脱离身体,向着手腕汇聚为银色的手镯。他看了一眼极恶贝利亚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甘心的侧头“嘁”了一声,才转头看向昏迷中的朝仓陆。
在感知到那微弱的生命气息过后,赛罗才微微松了口气,双臂自然下垂,在红与蓝色的光线环绕中解除了变身。
戴着眼镜的伊贺栗令人后知后觉的松了口气,高强度的战斗让他的身体各处都像是剧烈运动后一样酸痛。
一心同体的时间过短,他还没能完全适应赛罗的光带来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这份光把自己变成长生不死力大无穷的超人。
他不是曾经那些防卫队之中的一员,他只是留美奈的丈夫,小茧的父亲,他做不到在漫长的生命里看着她们老去。
他喘息着恢复了很久,才站起身来勉强把昏迷的朝仓陆扶了起来,缓慢的向着星云庄的方向走去。
传送装置悄无声息的在面前凝聚成形,伊贺栗令人一边慢慢挪动,一边苦着脸:“完了,这下我回去要怎么和留美奈解释啊。”
他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朝仓陆,又叹了口气。搭在肩膀上的手传递着常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温度,正常的人类如果烧到了这个温度,死亡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他暂时放下了对如何解释的担忧,强撑着一口气将朝仓陆带入了电梯。那厚重的合金装置化作蓝色的数据光流四散,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熟悉的星云庄内。
佩嘉匆忙的接过了朝仓陆,将其放在地面升起的金属平台上,满是担忧的看着透明的罩子将他覆盖。
失去了拼命支撑的动力源,伊贺栗令人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腿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但他的注意力却丝毫没有停留在自己的状态上,而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个第一次在星云庄见到的老人。
“您二位是……”
他的话刚说出口,意识空间之中就响起赛罗从未见过的激动声音。
“师父?!老爷子?!”
“你们都没事?!?!”说是激动,那语气之中又隐隐的松了口气,还带着几分被欺骗隐瞒的不爽。
“我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形象和你见面吧,赛罗。”皮克微笑着开口,明明两人的神态无比温和,看向这里的伊贺栗令人和佩嘉却能从中感受到莫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