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像是现在大唐的火药工匠,他们连前面的路是什么,都闹不清楚。
甚至于,他们面前有千万条不同的路线,需要他们一个个尝试,一个个都走一遍,寻到那唯一的,正确的道路。
李靖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此事,事关重大,如何决策,如何准备,都是陛下的事,也只能是陛下的事。”
李靖咽了口唾沫,他双手用力的在膝盖上摸了摸。
“既然太岳你这么说,那·······”
李靖望着桌上的菜肴,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思吃的下去?
不过,他掂起酒壶,一口气饮尽:“太岳,恕老夫不能再继续陪你。”
“这壶酒,老夫先饮完,你慢慢饮就好。”
“红拂,把老夫的官袍取来!”
李靖低声喝道。
红拂女立马起身,片刻后,便端来了紫贵公袍,李靖直接拿起来披到身上,便大踏步朝外走去。
“红拂,你替我陪一陪太岳吧。”
李靖迫不及待。
他也不敢耽搁。
此事,事关重大,可以说是已深深影响到了大唐国运。
张楚望着李靖的背影,没有说什么,这是早就可以预料的。
毕竟,火药之事,任谁听说了,都坐不住,更何况大唐的兵部尚书呐?
“太岳,药师走了,若是你不嫌弃,姨娘陪你饮!”
红拂女给张楚斟满,她笑吟吟的望着张楚,举起了手中酒杯:“太岳,今日,姨娘真的是要谢谢你了。”
“若不是你,药师或许真的会远离朝廷。”
“当然,我不是说不希望药师远离朝堂的纷争,更不是贪恋药师手中的权势,而是我清楚,药师离开了朝堂,离开了兵部,离开了将士们,他心底,是不高兴的。”
“药师,就是为战争而生,就是为战争而活,他的生命中,什么都能少,却独独少不了战争。”
“这就如同海上的渔船一样,若是一直出海,这渔船很难损坏,可若是进了码头,不再出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太阳暴晒的酥沤。”
“和人,是一个道理。”
“这些天,我一直陪着他,我想劝一劝,却不知该如何劝,其实也有不少人想要劝一劝,但,药师却连见都不愿意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