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萧婉仪轻轻吸了口气。
她按着太阳穴,眉头轻皱。
“醒了?”张楚斜了她一眼:“正好,下船吧。”
说着,便拍了拍长袍,站了起来,沿岸码头道路上一辆辆马车,密密麻麻,不少才子佳人,世族子弟,花魁伶人等等,或步履蹒跚,或双腿无力,或最醉醺醺······
他们从画舫上下来,便再一头扎进了仆人所牵引等待的马车中。
张楚看到了王铁牛。
萧婉仪的眼眸中是有些狐疑的,她看了看桌边的酒坛:“昨夜,侯爷,奴家没有喝多少吧。”
“怎么就睡得那么沉?”
萧婉仪清楚自己的酒量,所以,她一下子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昨夜先不说喝的是果酒,单看自己喝下去的数量,就远远达不到让她不省人事的这种程度。
不过,张楚没让她多想。
直接拉着她,下了画舫。
“或许是你连日太过于劳累,昨夜画舫在水面上航行,未免有些颠簸,便摇摇晃晃的把你哄睡了。”张楚随口应付了一句。
不用说,昨天萧婉仪喝的酒壶里,定是混着迷魂药一类的东西。
萧婉仪挠挠头,尽管隐隐觉得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索性便暂时不想了,不过刚登上码头,她突然一惊:“哎?侯爷,杨姐姐呐?”
“她走了。”张楚平静道。
王铁牛已是驱赶着马车赶忙迎了上来。
“走了?”
“离开长安了?”
“这么快!”
萧婉仪很是惊讶,扭头望着画舫,心里未免是空落落的:“就这么走了吗?昨夜,竟就是离别,哎呀,这么说,昨夜忘了和杨姐姐多饮几杯了。”
“上车吧。”张楚拉着萧婉仪直接登上了马车:“总有一别,早一天晚一天,倒也无所谓了。”
“铁牛,先把萧姑娘送往平康坊。”
张楚吩咐。
王铁牛应了一声,便驾着马车,奔向了汹涌的车流。
萧婉仪坐在张楚对面,还在叹息,忽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双臂交叉抱紧了肩膀:“昨夜,侯爷,你没对奴家做什么吧。”
张楚白了她一眼,直接闭上了眼睛。
“没空。”
萧婉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不过,她又是疑惑恍然的瞅着张楚:“侯爷,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