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主薄之位,二叔和弟子,皆是师父感激不尽!”
褚忠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压抑不住的尽是激动。
当时,他在长安,当听到自己要担任北山县主簿一职的时候,真真的大脑空白,反应不过来了。
主簿,别看是朝廷最低序列的芝麻官,可,不论怎么说,这确实是官,是能在吏部登册的正式官员,和吏有天差地别,可以说中间隔着鸿沟。
而且,这还是北山县的主簿,毫无疑问,师父为了自己的前程,殚精竭虑,他当弟子的,如何能不感动呐?
张楚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你二叔,长安么,估摸着最近没空去,若是他得空,可来北山县或者神仙里。”
“某家,静候!美酒,管够!”
“至于主簿之位么,怀道和宝林都走了,总得有干活的人。”张楚笑道。
褚忠咧嘴一笑:“师父,弟子别的都缺,就是不缺这一身牛马之力,师父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
“弟子定是拼命而为!”
“这辈子,弟子没有多大的理想,能跟在师父身后,帮师父干活便已心满意足了!”
褚忠很是亢奋。
“师父,你们这是在冶炼什么?”褚忠又问道。
“炼铝。”张楚直接道:“这铝矿,倒是不难找,不过杂质颇多,想要提纯倒还真不是多容易的事。”
“师父,铝?”褚忠愣了下,对于这个词他很是陌生。
“就是天金。”张楚解释了一声。
铝,在隋唐时期很珍贵,至于珍贵的原因便就是因为稀少,并且提纯很难,有天金或者银金一类的别称。
所以说,铝矿石不难得,可想要得到极纯净的铝,就很难了。
更别说,张楚还需要把铝磨成粉,这对于铝的要求就更高了。
“天金?”褚忠眼睛一亮,立马撸起了袖子:“师父,我去瞧瞧。”
张楚点点头,也正好随褚忠一块进去,却见八花乘马过来了。
“侯爷,城阳公主殿下来了,说是有急事要寻你。”八花带来了一个消息。
城阳?
张楚点点头,便直接和八花同乘一匹马,奔向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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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
城阳笑嘻嘻的接了吴娘的位置。
“这麻将,本宫玩的不多,还请三位姐姐手下留情。”城阳揉搓着麻将,随意道。
“公主殿下说笑了,我们也都是无聊打着玩罢了,谁都谈不上精通,不过是知道个规则。”杨明月笑道。
“谁说不是啊。而且殿下连剖腹产这样的手术都能轻松驾驭,就这一点我们就只能甘拜下风了,更何况麻将?打上两圈,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要求殿下手下留情。”萧婉仪掩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