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年过节,大家伙都要在这里了,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把赏钱和工钱发下去,这样就算离家距离比较远的织工,也有时间把钱托付给驿站,送到家里去。
这些女织工顶着不小的压力来到北山县,不就是为的赚钱,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上稍宽裕的日子吗?
总不能在春节这个大日子前,克扣人家的工钱,让人家为难不是?
对于这些,张楚已不必插手了。
他知道,黄婆会把这些散事,处理的很好。
“公子。”胡勇挠了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
张楚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年纪不小了,黄婆年纪也不小了,看上人家了,大大方方的去追求就是了。”
“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啊。”
胡勇听到这话,身子一震:“公子,你同意?”
“我有啥不同意的?”张楚瞥了他一眼:“你过了今年,差不多就要二十有六了吧,年纪不小了,黄婆,今年估摸着有三十二三上下,她的年纪比你大些。”
“你呐,也要想清楚了,可不要把人家娶进家门,又嫌弃人这哪的。”
“黄婆,是个过日子的妇人。”
张楚轻声道。
黄婆,吴娘·······其实大唐妇人,都好在姓氏后面缀个这样的字眼。
一般,不过三十岁的,后面可以带个‘娘’字,过了三十岁,多是以‘婆’后缀。
黄婆虽说带着个婆字,但,在张楚看来,还是年轻人。
三十二三没有婚嫁的妇人,在后世可以说是正常的很,当然,在大唐来算,正儿八经的是老女人了。
当然,胡勇也算得上是大龄剩男,在这个年头,能寻个自己看对眼,还能培育出来感情的婆娘,不容易。
对于胡勇的求爱行为,张楚很赞同。
这是好事。
神仙里的百姓和前几年已是有些翻天地覆的变化,所以,近段时间,张楚也没少批了条子。
没法子,这是大唐的规矩,作为部曲的他们,不论是人身自由还是说婚假的权力都可以视为是张楚的私人物品。
甚至于,如果张楚有恶趣味,他也是拥有为自己麾下部曲开夜的权力,甚至,并没有人觉得这是多么过分的事。
开夜权力,用大白话解释就是在洞房花烛夜的那一天,张楚代替自己的部曲,取得新媳妇的一血权。
不过,中原这边终归有儒学束缚和道德规矩,大家族很少听到会出现这样的事,但,乡下一些小地主,一些偏僻地方的土司,亦或者吐蕃那边的奴隶主,西域那边的异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