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张玄素,你不是说你潜伏于北山县,看的明明白白北山县一点法子都没有吗?你不是说咱们曲江坊必胜吗?”
李承乾死死盯向了张玄素。
现在,他需要一个发泄的窗口,恰巧,在北山县打探过消息,并且言之凿凿向自己说北山县必输的张玄素,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张玄素一愣。
他万万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李承乾所想的竟不是该如何解决问题,而是怪罪到自己头上。
张玄素自然不服,冷哼一声,抱了抱拳:“殿下此言何意?”
“难道是说我张玄素,谎报军情,导致曲江坊先失一手?”
“当时,恐怕殿下绝不只有臣之一条消息渠道吧!恐怕,殿下老早就从其他渠道听到北山县必输这个消息的吧!”
“不然,何至于臣回到曲江坊的时候,殿下带着群宾通宵达旦的庆祝呐?”
李承乾嘴角嗫嚅,不再言。
张玄素这话说的是对的。
当时,各家各户,都把北山县的消息传到了自己这里,张玄素来回奔波其实那消息带回来的时候,都算是很慢的了。
这个时候,用这个借口去怪罪张玄素显然没有道理。
可是······
李承乾攥着棉衣,嗓音沙哑,艰难道:“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众人无声。
即便是张玄素,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能怎么办?
“殿下!”
“这么巧?”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殿下。”
也就在他们沉默的当口,柴绍的声音从后传来。
李承乾脖子有些僵硬的抬起来,扭头望去。
“下官见过谯国公。”张玄素抱了抱拳。
“晚辈见过谯国公!”长孙冲和萧宪他们也都是急忙行礼。
毕竟,柴绍可是和他们父辈并肩行走的存在,他们以晚辈礼节拜见,理所应当。
“姑·······”李承乾下意识的想要称呼‘姑丈’,不过,开口又觉得不妥,便又是随口改为:“谯公,你怎么也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