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看了看脸红的豫章，好奇问道：“王爷，什么叫不男不女？”
这怎么说？程非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让豫章去说了。
豫章犹豫一下，也在苏蕊耳边嘀咕一阵，还捏着一截小指头，比划了好几下。
苏蕊听着看着，小脸也红到了耳朵根，还一脸好奇在称心身上看来看去。
李承乾也很好奇，疑惑道：“妹夫，什么叫不男不女？”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程非没好气回一句，看向称心安慰道：“本王没有看不起你，不过呢，本王府上并不缺吹拉弹唱之人，要不这样，你去本王旗下的歌舞团做个艺人？”
歌舞团的艺人，豫章苏蕊李承乾，都有所耳闻，对程非这个安排，也很是赞同。
众所周知，歌舞团的艺人，不仅有高额月俸，还能接广告赚钱，又极度自由，也不需要服侍任何人。
而她们背靠镇西王府，又没人敢难为她们。
这种生活，别说什么怜人歌姬了，就是长安城的富人，也羡慕呀！
称心呢，不仅没钱，还要看人脸色，又没有人权被卖来卖去。
这两者一对比，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称心也很心动，但马上否决了，哀求道：“王爷，奴婢不想去歌舞团，想去薛家，您能不能把奴婢送给薛万彻薛将军？”
去薛家？
程非有些诧异道：“你认识薛万彻？”
称心犹豫一下，红着小脸道：“前年，汉王荆王约薛将军到汉王府喝酒，薛将军得知奴婢身份，不仅没笑话奴婢，还想把奴婢救出汉王府……
那时候，奴婢就……奴婢虽然不能侍奉薛将军，不能为薛家生儿育女，但奴婢会唱歌跳舞，奴婢这一辈子，只想留在薛将军身边，奴婢……”
听到称心讲述的，不管是程非豫章，还是李承乾苏蕊，都愣住了。
称心这个怜人，爱上薛万彻了？这……
薛万彻要是知道，怕是觉都会睡不着吧？
沉默好一阵后，程非沉吟道：“称心……姑娘，你的念想本王知道了，不过，本王觉得，薛万彻不一定会同意，毕竟你……”
称心犹豫一下，咬牙道：“王爷，虽然奴婢是半个男人，但奴婢生了一颗女儿心，声音又是女儿声，若是薛将军想，奴婢可以用嘴……”
“打住！”
程非连忙叫停。
这些话，小孩子可能听不懂，可在场的，不是已经……就是待嫁的，怎么可能听不懂？
像苏蕊，马上就和李承乾大婚，她家里肯定教了许多许多的，而豫章这妮子……
称心看了眼豫章苏蕊，知道话过于露骨了，也急忙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