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确实没有向荣妃出手,无论谁来查,这都是事实,至于之前做的那些事,与荣妃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咬死了不认,谁都拿不出证据。
兆佳庶妃现在唯一担心的就只是自己被人算计了,对方捏造了证据,想要将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
梁九功的脸直接冷了下来,招招手,让身后的小太监将在场的奴才,除了他们的人,全部都带走。
“庶妃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否则说错了话,还要连累无辜的宫人。
至于您说的无辜,您以为,如果不是您真的‘无辜’的话,今日来的仅仅是申斥的圣旨吗?”
梁九功状似无意地提醒道:“这宫里什么都不缺,尤其是白绫和酒,多的是。”
兆佳庶妃瞪大了眼睛,这个狗奴才,他竟然敢威胁自己,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再怎么说,她都是六格格的生母,是......
兆佳庶妃现在很慌,很多时候,梁九功的态度就代表了万岁爷的意思,难道万岁爷真的厌弃了她?
不,不会的。
兆佳庶妃安慰自己,没事的,万岁爷只是气她在荣妃生产之前兴风作浪,想要动手脚,可是只要她没有真的对荣妃做什么,万岁爷就算生气,也不会气太久的。
但若是在从前,哪怕仅仅是为了六格格,万岁爷也不可能这样下她的面子。
怎么这一次,她的挡箭牌失效了,万岁爷不是向来在皇嗣的事情上瞻前顾后吗?
兆佳庶妃心乱如麻,连被惊得大哭的六格格都没有心情去哄。
梁九功冷眼看着兆佳庶妃作死,见对方始终无动于衷,便上前抱住六格格轻哄起来。
钟粹宫的孩子多,梁九功跟着康熙常来常往的,自然也有了带孩子的经验,六格格在梁九功的怀里很快就停了哭声。
“兆佳主子,杂家需提醒您一句,别忘了万岁爷留着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兆佳庶妃冷着脸,根本没有将梁九功的话放在心上,她的手是干净的,如果万岁爷真的色令智昏,为了荣妃要处置了自己,她就将事情闹大,去求太皇太后救救自己。
她倒要看看,届时,太皇太后还会不会放过荣妃。
梁九功跟在康熙身边,前朝的那些老狐狸都见多了,怎么会瞧不出兆佳庶妃在想什么,看来这位是真的忘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