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污秽,不敢劳驾几位主子。”宫人讪讪道。
此言一出,承瑞和赛音察浑都忍不住对这宫人怒目而视,而对方到了此刻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惠嫔最讨厌这样的说辞,怎的,产房污秽,经血污秽,不能让男人靠近,不能让主子靠近,否则就会染上晦气。
但是女人生儿育女是天经地义,男女行房事也只不过是天性而已,是吧?
“若是产房污秽,那想来这世上也没有干净的人了。”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惠嫔才不敢管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即便她是无辜的,但只要里头真的有猫腻,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的,谁都别想跑。
既然如此,又何必跟对方废话。
惠嫔跟在钮祜禄氏身后进了产房,为了避嫌,两人始终都保证自己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也不会做出瓜田李下的举动。
惠嫔的眼神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却并未发现异常,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哪里的时候,却见荣妃身边的李嬷嬷揉了揉鼻子。
屋内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确实很不好闻,但是一个奴才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举动,就不怕被扣上一顶大不敬的帽子?
李嬷嬷如果真是这样的蠢货,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荣妃的身边待那么久。
所以......电光火石间,惠嫔突然想到了什么,装作观察几人手上动作的样子,她往内务府那几个奴才的身边凑了凑,仔细嗅了嗅,果然......
虽然有血腥味遮挡,但是仔细闻的话,还是能闻出一股旁的味道。
惠嫔给钮祜禄氏递了一个眼神,本想与她出气通过气之后再做打算,却不料对方这么果断,竟然直接发难,将屋内除了钟粹宫的奴才之外的人都拿下了。
面对惠嫔的一脸震惊,钮祜禄妃淡定地解释道:“本宫身边的这两个宫人曾学过几招,此事,万岁爷也是知道的。”
不是,钮祜禄氏怎么回事,她震惊的难道是这个吗?
惠嫔假笑道:“娘娘倒是信任嫔妾,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就敢直接出手。”
如果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那是不是还要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自己的头上?
钮祜禄妃自然是看出了惠嫔的不悦,她解释道:
“即便这些人都是清白的,也还有个失职的罪名,无能之辈留着何用?难道还期望她们给荣妃和皇嗣带来奇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