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惠嫔下意识地拒绝,然后发觉自己的语气太冲了,找补道:“这些日子宫中不太平,说不准接下来又会闹出什么乱子,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今日商量出个章程,回去之后,我也好开始着手准备。”
反正就是一句话,她不走!
原本惠嫔打的就是膈应康熙的主意,结果,有没有膈应到对方,惠嫔不清楚,但自己却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这会子,她要是走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其实,惠嫔也不知道自己非要留下来,能做什么,只是心中不平,那口气堵在那,上不去,下不来。
惠嫔不好过了,自然也不想让旁人好过,她明白继续待下去,三个人都不舒服,但只要能让康熙和马佳氏不好受,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愿意。
吉鼐麻了,她想隔开这两个人,就只能支走那拉氏。否则,她总不能赶康熙走吧?
吉鼐伸手按住康熙的胳膊,在他发作之前,赶忙劝道:“前朝政务繁忙,万岁爷还记得来看嫔妾,嫔妾已经很开心了,您不用一直陪着嫔妾的。”
康熙不可置信地看着吉鼐,别以为吉鼐将话说得这么好听,他就听不出来,吉鼐这是在赶人。
他平日里来钟粹宫来得还少了?就是吉鼐有孕后,康熙也不是没有留宿过。除非真的有事,什么时候来看一眼就走的。
这会,吉鼐竟然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赶自己走?
面前的康熙不发一言,但眼里的质问和委屈,却毫不掩饰。身后,哪怕吉鼐没有回头,也能感受到那拉氏的洋洋得意。
吉鼐也不想忍了,皮笑肉不笑地道:“看来碍事的人是嫔妾,那嫔妾走,好给万岁爷和惠嫔腾出位置来。”
话音刚落,两人都变了脸色。
那拉氏是被恶心到了,自从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算计后,她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