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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被他这一通突如其来的献殷勤搞得哭笑不得，偏头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儿装模作样的。”
顾霆琛嘿嘿一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看啊，你这边情报这么厉害，我那边业务又做得不错，咱们要是联手，你提供信息，我来落地执行，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以后你也不用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我这边也能少踩好多坑，多好！”
秦稚本来就打算和他合作，否则之前也不会给他透露那么多消息。
顾霆琛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做事靠谱，业务能力也确实不差，是个很优秀的合作伙伴了。
但她看着他这副急于讨好的模样，秦稚忽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合作啊？得看心情吧。”
顾霆琛的笑容瞬间垮了：“看心情？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高兴了就合作，不高兴了就不合作。”秦稚说得云淡风轻。
顾霆琛顿时急了，绕到她面前开始耍赖。
“秦稚你不能这样！咱们什么关系？未婚夫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我刚才还救了你呢！你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你得答应我！你必须答应我！”
秦稚被他吵得头疼，脑仁嗡嗡作响，猛地转过头去想要开口斥他闭嘴。
然而就在转头的瞬间，她才发现顾霆琛整个人几乎已经趴在办公桌边上了，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
她这一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视线骤然对上，距离近到几乎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二人都愣住了。
距离太近了，秦稚甚至能看到顾霆琛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虚掩的门外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哎呦，你们这小夫小妻的，看样子感情不错嘛。”
秦稚条件反射般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人。
顾霆琛毫无防备，被她一把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落地灯架上。
金属灯架晃了两下，他赶紧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嘴里嘶哈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背。
秦稚迅速调整好表情，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张北山含笑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秦稚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确认她全须全尾的，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秦稚对着门口比划了两下。
【张叔叔，您怎么来了？】
“担心你啊，当时接到你的求救信息的时候，我吓坏了，赶紧就叫人去拦截。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会恨死我自己。”
秦稚微微颔首，又打了一串手语：【谢谢张叔叔，让您担心了。】
张北山笑着摆了摆手：“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没事就好。”
顾霆琛目光在秦稚和张北山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越看越想不通。
他上次和张北山见面的时候，还没觉得他们二人交情有多深，但是这回秦稚出事，张北山出手相助，可见二人关系匪浅。
只是在面对着这样亲近的一个长辈时，秦稚为什么还要装哑巴？
顾霆琛忍不住朝秦稚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跟张叔叔都这么熟了，还不告诉他你不聋不哑的事儿？你瞒别人也就算了，瞒他干什么？你累不累啊？
秦稚正对着张北山比划，余光扫到顾霆琛的表情，面不改色地继续打手语，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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