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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脚踝了。
……
阁楼上。
坂本凛把耳朵贴在许澈房间的门板上，屏住呼吸听了半天。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又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坂本凛左右看了看，这里安安静静的，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锁。
坂本凛悄悄推开门，脑袋探进去，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着，床上空无一人。
“死胖子不在？”
坂本凛走进去，按开床头灯。
床铺整整齐齐的，枕头摆得端端正正，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
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干净？死胖子怎么可能纸巾都没有？肯定是倒过垃圾了。”
坂本凛又扫了一眼房间。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摞着几本书。
墙角挂着几件衣服，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也没什么好看的。
坂本凛退了出去，把门重新关好。
“死胖子还没回来，是在外面伤心的宿醉不归吗？”
坂本凛嘴角翘起来，越想越开心。
“叫你骂我！现在知道难受了吧！看你这下还怎么嚣张！”
坂本凛哼着歌往下走，脚步轻快得不得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的灯亮着，她准备下楼喝口水。
坂本凛踩着木质楼梯往下走，拖鞋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地响，看到厕所里的灯还是开的。
“妈妈还在洗澡吗？水声怎么有点奇怪。”
坂本凛走到厨房拿水杯喝水，然后冲着厕所喊了一声：“妈妈，你还要洗多久？”
里面安静了一两秒。
然后传来坂本惠子的声音。
“凛？你……你快睡觉吧，妈妈没事…嗯……马上就快洗好了…你不用等我……”
“哦哦，那你洗完澡也药早点休息啊，我先上楼了。”
坂本凛冲着门喊了一声，转身往楼梯那边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
妈妈刚才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不过坂本凛也没有多想便上楼了。
……
厕所里。
坂本惠子坐在洗手台上，刚才凛在外面说话的时候。
在那一瞬间，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浓浓的愧疚感。
但很快这种愧疚又被冲淡消失了。
凛就在门外。
她却
那种差点被抓包的感觉，让身体变得
她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对劲，可是控制不住。
反而觉得……很
……
一个小时后。
厕所的门开了。
许澈先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只是头发也有点乱。
坂本惠子跟在他后面。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使不上劲。
迈步子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抖，整个人扶着门框，缓了好几秒才站稳。
脸上还残留着没退干净的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嘴唇红红的，看着微微肿了一点。
头发还是湿的，但已经不怎么滴水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漫长又激烈的梦里醒过来，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那种感觉……
像是整个人还在云端上飘着，没下来。
坂本惠子这辈子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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