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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萧俨,他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朝堂,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个非常热门的人物。
哪怕他只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但豫王的大名对他来说也是如雷贯耳,想不知道都难!
陈淮安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艰难,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期望,“清辞兄,你刚才是说……豫、豫王殿下?萧俨?是重名吧?还是我听岔了?这怎么可能……哈哈,这玩笑可开不得……”
然而,柳清辞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露出一个微笑。
陈淮安:“……”
陈淮安这一整个下午都处于极度震惊之中,心不在焉地拿着那张婚宴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确确实实没错,上面写着萧俨和柳清辞这两个名字。
两个名字并肩而立地印在红笺中央,下面紧跟的“成礼之期”四个字。
到了申时末,陈淮安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
他还有些魂不守舍地踱出翰林院大门。
夕阳的余晖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前那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空地上停着一辆豫王府的马车,而马车旁,并肩立着两人。
正是清辞兄,和……豫王萧俨。
陈淮安没见过豫王,但他听说过。
在民间传言中,豫王就是个手段狠辣,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简而言之,就是应该长得很可怕。
但此刻那个穿着亲王常服的豫王浑身上下只有一股迫人的清贵气度,面容柔和。
他正微微低着头,似乎正在对身旁的柳清辞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而柳清辞也微微仰着脸,听着萧俨说话,眼睛里映着夕阳的暖光,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自持,而是一种全然的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柔软的依赖。
萧俨说完了,他抬手,自然地用指尖将柳清辞被晚风吹到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了他耳后,动作熟稔亲昵。
柳清辞似乎被这细微的碰触弄得有些痒,他微微偏了偏头,仰头抿唇看着萧俨。
那模样……竟有几分说不出的乖巧。
萧俨似乎也被这模样的柳清辞勾到了,他喉结滚了滚,眼睛发直。
完全不管不顾的,低头就在柳清辞唇上亲了一口。
不远处站着的陈淮安:他觉得自己眼睛瞎了!
第172章大婚(正文完)
一个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萧俨觉得每一天都像在熬,短到柳清辞觉得还有好多东西没来得及收拾。
到了大婚这天,天公作美,春末夏初的风吹在人身上,不冷不热,刚刚好。
新宅里一片喜气,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两人没有接亲的流程,萧俨和柳清辞都在不同的屋子里换喜服。
虽说只宴请了至亲好友,但宾客也将正堂与相连的花厅坐得满满当当,气氛热闹温馨。
柳文渊与夫人身着崭新的礼服,端坐正堂上首。
豫王成亲,陛下自然是要亲临。
吉时将近,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数名太监和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步入。
满堂宾客瞬间屏息,下意识地便要起身行礼。
“今日是家宴,诸位爱卿不必多礼,都坐。”皇帝抬手虚按,声音温和,脸上甚至带着慈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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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渊和夫人连忙躬身:“臣、臣妇恭迎陛下圣驾。”
“快平身。”皇帝走到近前,亲自虚扶了柳文渊一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切,甚至带着点家常唠嗑的随意,“今日之后,咱们可就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
柳文渊:“臣惶恐……”
皇帝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柳家教子有方,清辞那孩子,朕很是喜欢,往后,他不只是你们的儿子,也是朕的!你们放心,朕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自从这两人要成亲,这段时间以来,小七都成长了!
这都是柳清辞的功劳啊!
常言道,妻贤夫祸少,这话虽不贴切,道理却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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