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驭星工程后续的商讨会遭遇了百般困难,但一期的撞击实验仍然在继续。
在经历了长达一周的数据采集与间隔期时间后,一期撞击实验中的第二轮正在准备中。
火星外太空近地轨道上,瀚海号航天飞机悬停在北半球轨道上,在他们的脚下,便是火星最大的平原--乌托邦平原,也是驭星一号陨石撞击的目标点。
地面上,采集撞击坑数据的火星车和相关的自动化智能设备正在忙碌着。
那漫天的尘埃在经历了数天时间的沉降后已经消散了不少。
虽然说要完全恢复到撞击之前的清澈太空至少还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但至少现在从高空俯瞰地面已经能够模糊的看到撞击中心的场景了。
那直径数十公里的崭新环形山如同星球表面一个狰狞的烙印,中心区域还残留着被高温水流瞬间冲刷、切割出的伤痕。
而环形山底部,数个巨大的涌水口仍在喷吐着相对温和但依然滚烫的间歇泉,泉水在环形山底部汇流,形成了一个被蒸腾白雾笼罩的、浑浊而温热的新生湖泊。
当然,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冰湖。
那是乌托邦平原的地壳被撞破后,地下水冰在撞击过程中产生的高温与压力从地底喷发出来的水冰物质结合尘埃、岩浆在地面流淌时遭遇到极冷大气而极速冷冻形成的。
不仅如此,在撞击后的数个小时内,那富含矿物质的温热水汽在稀薄寒冷的火星空气中凝结,形成持续不断的冰晶,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环形山内外。
进而给这片新生的、依旧滚烫的死亡之地覆盖上了一层形状诡异的白霜,看起来就如同锋利的剑尖一样。
这种奇特的场景,也就只有火星这种特殊的环境能够形成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金陵,下蜀航天基地的院长办公室中。
一阵敲门声出传入正处理着手中工作的常华祥院士耳中。
还没等他说一声‘请进’,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粗鲁的推开了,一道急促的中老年男声紧随而来。
“老常,徐院士他在不在这边?”
办公桌后面,常华祥站起身来,道:“他去京城那边了,最近火星地球化改造工程进入了关键阶段,他过去指挥了,你不知道?”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紫金山天文观测站那边的冯高院士,国内天文领域的大牛。
曾主导了“平方公里阵列射电望远镜(SKA)”国际合作项目,培养了60%以上的国内天文学科领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