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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耳根子却红了起来，周钰清哼哼着蹭了又蹭，“就是很香啊。”
姜妩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这般。
……
霍靳年看着眼前一颦一笑都和姜妩一模一样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什么都很像了，只有这张脸还有点儿缺陷。
“通过化妆的话也可以遮盖一些瑕疵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许婧已经经历过了三次整容手术，不过好在为她动刀子的医生都是专业的，术后的恢复期也有他们看着。
许婧每次恍惚着看着自己的自己时，都会忍不住想这究竟是谁。
是她吗？
可是为什么脸又是姜妩的呢？
她想着，伸手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的畸形让许婧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是许婧，还是姜妩。
“阿妩。”
熟悉的声音让许婧迟钝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连忙转过身去，机械性的露出一抹笑，那是姜妩经常笑的弧度。
“阿年。”嗓音也越来越偏向姜妩的声音，霍靳年闻言眯了眯眼，看着许婧脸上的笑容，眼底闪过几分不满。
许婧知道他这是不开心了，自己没有条件反射的回头去看他，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所以他生气了。
“阿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婧连忙上前，挽着霍靳年的手柔声的求饶，她不想再经历那些魔鬼一样的训练了，“我刚刚是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有些走神咯。”
许婧柔声解释着，霍靳年眉头微拧，拉开了和许婧的距离，“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许婧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
霍靳年有些不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姜妩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低声下气，卑微的说话。”
“对不起……”
“闭嘴。”
霍靳年冷冷的看着许婧，“如果还做不好，就去喂狗好了。”
许婧脸色一白，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想到了霍靳年眼中的姜妩，下意识的开口，“霍靳年，你发什么疯！”
霍靳年忽然就停住了脚步，回眸看向她弯了弯眼睛。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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