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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要死，也得等到人去了国外。
“对了，陆氏和裴氏之间的合作密切吗？”姜妩忽然问了一句，话题生硬的陆闻渊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是话里有话了。
“他们又来打扰你了？”
姜妩笑而不语，陆闻渊见状无奈的垂眸，“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
姜妩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下个周末，再带昭昭过来玩两天，应该差不多能够适应了。”
“嗯，你决定好。”陆闻渊点头，他会配合她的一切。
姜妩喜欢这样的相处，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直白的利用两个字放在明面上不太好，但是那又如何？
陆闻渊愿意被她利用，那是他的事情，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有说过一句要要让他动手的话吗？
好像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么以后追究起来，她也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什么。
“天色很晚了，闻渊哥哥。”
“回去休息？”
“嗯哼，晚安。”
“晚安。”
……
姜妩回到房间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她有些出神，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那边的人也不说话，如果不是听见了他的呼吸声，姜妩都以为电话那头是不是没人了。
许久，姜妩才开口，“不打算说点什么？”
“阿妩，我想你。”周钰清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意。姜妩嗯了一声，说起来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见他的声音了，说句不好听的，除了他刚离开的时候她想了一阵，后来其实真没怎么想起来。
这么一想，姜妩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薄情了。
“你不想我吗。”
“我？也许有吧。”
“那就是有。”
声音都变得欢快了一些，姜妩听着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勾了勾唇。
“以后别这么晚打电话了，影响休息。”
“我知道了，我就是……太想你了。”
周钰清说着顿了顿，没听见姜妩的回答，闷闷的，却又忍不住继续开口，“昭昭呢？”
“睡着了。”姜妩道，电话那头的人呼吸轻了几分，似乎有些局促，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出口。
姜妩猜到了他想问什么，不敢问只是怕自己不说，又或者是担心自己不开心。她索性问了一句，“想问什么。”
“我们，还作数吗？”
姜妩闻言愣了一下，她以为周钰清想问的是昭昭，这个问题确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想了想，也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问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最后一个字很轻，周钰清甚至有些害怕听见她否认，在说完之后又极快的开口，“你已经要了我的身子了，你不能反悔！”
姜妩闻言实在有些没忍住笑出声来，“周钰清，你是猪吗。”
“你说是就是吧。”他闷声回应。
能留在她身边，不当人就不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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