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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杀回来的时候，和平谷的居民已经撤到了镇子外围。
谁也不肯走远。家在这里，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儿。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时，大家就挤在镇子外围的几栋高楼上，
远远望着玉皇宫的方向。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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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乖巧的兔子孩子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伸着脖子往远处看，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玉皇宫长长的上山台阶上打斗。
「妈妈，哪个是大龙？」
兔子大婶眼睛盯着远处，随口答道：「长尾巴的那个。」
孩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可是两个都长尾巴呀。」
母亲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没听见，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两道身影上，攥着孩子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旁边有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十分紧张：「新任的神龙大侠，听说是只猴子，并不是出自玉皇宫。
他……他能行吗？」
沉默了一会儿，另一个人接了话：「乌龟大师选的……应该不会错。」
可是语气虚得很。
「那可是大龙。」
他们之中不少人经历过那一次二十年前大龙差点摧毁了和平谷的事件。
没人再接话。
太远了。
台阶上那两道身影快得看不清谁是谁，只能听见闷响一声接一声传来，碎石飞溅，尘土扬起。
谁在后退？谁打中了谁？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们连那个名叫范肯的神龙大侠，是否占了上风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看。
所有人都在等。
孩子又问了一遍：「妈妈，到底哪个是大龙？」
母亲没有回答，大人们没有空理孩子，紧紧关注着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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