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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应该多去见识见识。再说了,赵虎叔和赵龙叔才是主力,我就是带个路,不会有事的。”
我爸还想说什么,但是老舅爷忽然咳嗽了一声:
“你就让东子去吧。他也该历练历练了。你那个腿,黑灯瞎火的上山,万一摔一跤,反倒给大家添麻烦,东子这是心疼你嘞。”
我爸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反驳的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有些复杂,有欣慰,有担忧。
“路上慢点。”
最后,他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我点了点头,也没多讲,转身回屋换了双跟脚的布鞋,把鲁班尺别在了后腰,又把墨斗揣进兜里就准备出发。
可想了想后,我又决定把鲁班书塞进了挎包。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出门的时候,我妈正好从邻居家回来,看见我们三个要出门的样子,愣了一下:“这大晚上的一会就吃晚饭了,上哪去?”
“跟着这俩叔去村里其他亲戚家转转。”
我赶紧解释了一句,然后没敢多停留,带着赵龙赵虎就出了门,身后只传来了我妈的一句叮嘱:“早点回来吃饭!”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村子里头没什么路灯,路面模模糊糊的,有几只路边的狗看到我们后叫了几声,但是被赵龙回头瞪了一眼后竟然就不叫了,吓得夹着尾巴钻回了窝里。
从老舅爷他们村到龙山,走大路得绕三四里,走小路要近一些。
我带着他们抄了条田埂,穿过一片玉米地就能到山脚底下。这个季节玉米已经收完了,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了些秸秆茬子戳在那儿,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为了以防万一,赵虎走在前面,我在中间,赵龙在后面。
“东子,”赵虎在前面边走边问我,“你跟马爷学了多久了?”
“额……也没多久。”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以前跟我爸学了些木匠活,正经学鲁班法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赵虎闻言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龙倒是话多一些,边走边跟我们闲聊:“鲁班法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看悟性,还得看心正不正。心不正,学一辈子也是害人。”
我没接话,心里头却想到了老舅爷师弟的事儿。
这一行心思如果用错了地方,那就是害人害己。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彻底黑透了。
和老舅爷说的一样,这几天月亮上来的晚,山里头黑黢黢的,树影重重叠叠,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像是有无数个看不见的人在窃窃私语一样。
龙山算不上高山,也就百十来米,可山势绵延,从远处看确实像一条卧着的龙。
我以前和朋友也来过几次龙山爬山踏青,也算熟悉路。
通往山上除了正面的景区门口的路外,别的地方为了省门票钱还有不少小路,都是以前附近的村民上山踩出来的。
而去老君庙的路就是其中一条,只不过很久没人走了,路已经快没了。
我们往山上走了大概得有四十多分钟后,前头才出现了一片稍微开阔点的地方,我们也停了下来。
只见前头大概百十步远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座房子的轮廓,像一只黑暗中身形模糊的怪物一样安静地矗立在那。
那就是老君庙了。
和我记忆中的一样,这个破庙不大,庙门口有两棵柏树,长得歪歪扭扭的,像两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站在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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