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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栀桉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跪下去之前她还瞄了一眼慧妃。
“臣妇不知何罪之有，还请皇上明示。”孟栀桉说道。
心里却在猜测着各种可能。
慧妃和她的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她又能有什么罪。
就算是方尔犯了什么错，也不至于把她带到这金銮殿上审问吧？
在慧妃那里，她可是如亲妹妹一般的。
有什么事，慧妃也得护着她才是。
“方尔，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岚乾帝说道。
方尔:刚才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皇上，臣不知皇上要让臣说什么。”
岚乾帝的眼睛就是一眯。
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把砚台扔出去，砸哪不好，偏偏砸在方尔的脑门上了。
把方尔的真语符给破了。
现在方尔没了真语符，不肯乖乖说实话了。
“方尔，你不是说让本宫生不如死是栀桉的最大心愿吗？”慧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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