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的酒气凝住了。
聋老太攥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掐进檀木龙头里:"周小子喝多了说胡话!那房梁早劈了烧柴火!"
"烧柴火?"周卫民突然咧嘴笑了,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往桌上一拍,"您闻闻这松木灰的味道,和账本上的味是不是一样?"纸包散开时,系统仓库那半块松木板突然化作灰烬,与当年聋老太私藏房梁烧出的灰烬完美融合。
阎埠贵突然抓起账本要撕,却被刘海中一把按住手腕:"老阎你撕什么!这里头有鬼?"
"都给我住手!"易中海猛地拍响八仙桌,震得酒壶跳起来,"聋老太,今晚不把房梁的事说清楚,别怪我不顾街坊情面!"
月光从葡萄架缝隙漏下来,照得聋老太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忽明忽暗。她突然拄着拐杖起身,龙头重重杵在地砖上:"好!好!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这老婆子!"
周卫民晃了晃空酒坛,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敌意目标",他醉醺醺地指着聋老太:"您别光说房梁啊,六二年用公房养蘑菇那笔账,要不要我帮您算算?"
这话像根钢针扎进死水里。
陈雪茹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酒杯翻了:"卫民你少说两句!什么蘑菇不蘑菇的……"她偷偷踢了周卫民一脚,绸缎裤脚上沾着酒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二天刚亮,周卫民正往腊肠里灌系统融合的五香粉,作坊门口突然停了两辆挎斗摩托。王主任揣着个黑皮本,鼻子快翘到天上去:"有人举报你们私改电路!所有腊肠——"
"等等!"周卫民突然掀开蒸笼,白茫茫的热气裹着特殊香气扑面而来。王主任吸着鼻子凑近:"这什么味儿?怎么有松枝香?"
"新研发的松香腊肠。"周卫民递过切片,系统突然将松木气息渗入肉纹,"用松枝熏烤三遍,再埋进炒热的盐粒里……"他故意没说系统融合的事,果然见王主任瞳孔猛地收缩。
"盐焗工艺?"王主任嚼着腊肠,油汁顺着下巴滴在检查证上,"这技术……是沪市老师傅传的?"
"有人下料!"阎埠贵突然举着算盘冲进来,"按市价,这缸肉得多出三斤亚硝酸盐!"
刘海中拎着棍子就要往门外冲:"我守了半夜后门,连耗子都没见着!"
"都别动!"周卫民突然舀起一勺老汤,系统突然提示"可融合异常物质"。他闭着眼将汤勺按进肉缸,粉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陈雪茹突然捂住嘴:"卫民你手怎么变蓝了?"
周卫民举起发蓝的左手,系统突然显示"毒素转移"。他猛地想起聋老太昨天杵拐杖的动作——那龙头拐杖里,分明藏着当年化工厂偷来的染色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