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无声打开,杨肆康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进来的那人。
“胡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胡滕瞥了他一眼,把手上提着的那个大箱子放了下来。
“你不是想听唱片吗,我请女仆队帮忙送了过来,还有这个。”
胡滕从箱子里拿出唱片机,又拿出存放在盒子里保护起来的唱片,随后……拿出了一把吉他。
“准备这么齐全?”
杨肆康问道,胡滕看向他,抱着吉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会用吗?”
他从胡滕的话里听出些许挑衅,笑道:
“看来胡滕你不太相信我会玩乐器啊。”
他笑着走过去,看了看那台精致的唱片机,然后走到胡滕旁边坐了下来,接过那把吉他。
随手拨了几个音节,杨肆康笑了起来:
“你自己用的吉他?音很准啊。”
“当然是我用的。”
看他熟练的动作,胡滕已经基本相信了他是真的会弹吉他的了。
“想听什么?”杨肆康问道。
“随你。”胡滕随意地说道:“你擅长什么就弹什么,反正你应该也很久没弹过了。”
他笑了笑,没有反驳。
乐器方面的确是很久没有弹奏过了,虽说他以前的确是很多乐器都有学习过,但时间久了难免生疏,不过……
“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他随手试了几个音节,随后直接开始弹奏。
胡滕眉毛轻挑,轻声道:
“费尔南多·索尔的月光练习曲?”
他没有回答,但音乐自然会给出答复。
时间一点点接近午夜,时而悠扬时而激烈的乐声从房间里传出。
杨肆康停下手,按住吉他的琴弦将吉他交还给胡滕,伸了个懒腰。
“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
胡滕瞥了他一眼:
“作为一个指挥官而言,很棒。”
杨肆康笑了笑:
“也就是说作为一个演奏者来说还不太行了?”
“反正你又不是专业人士。”胡滕说道。
杨肆康看了看那把吉他,感慨地叹了口气:
“其实以前我技术应该更好一些的,不过……的确是很多年没弹过吉他了。还挺让人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