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朵你这是干什么?”
黛朵委屈地看着他,眼泪汪汪地说道:
“黛朵,黛朵只是想侍奉主人,所以,所以侍寝的工作也……”
“没有这种工作!”
杨肆康难以置信地问道:
“谁告诉你我们舰队有侍寝这项工作的?!”
“诶?黛朵是听到大凤小姐在说……而,而且大青花鱼也说……”
杨肆康倒吸一口凉气。
大凤口嗨不奇怪,可大青花鱼……看来最近潜艇队有点太悠闲了啊!
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黛朵的问题,看着黛朵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就知道不妙。
“总之,我们舰队没有侍寝这项固定工作。黛朵你放心,这件事是大青花鱼的恶作剧。你先回去吧。”
“好,好的,可是主人,黛朵如果愿意的话,也不行吗?”
黛朵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他,杨肆康微微一怔,严肃地摇了摇头,看着黛朵的眼睛说道:
“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黛朵。我不希望以主人和女仆的身份做那种事情,明白吗?这不是有没有魅力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