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樱,神社内。
长门和三笠相对而坐,两人已经沉默了许久的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一旁的江风默默地为两位大人添上新泡的茶水,而在这样诡异沉默的气氛下,就算是江风也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们都知道杨肆康去了东煌,虽然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既然那个出身东煌的方案舰哈尔滨也跟着去了,想必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位方案舰也就留在东煌了。
以东煌和重樱的关系,再加上杨肆康和东煌的联系,就算是再怎么不去考虑也不可能真就完全不去想杨肆康借此做些什么的可能性。
当然,三笠的离开的准备已经全部做好,但现在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决定下来。
“三笠,汝想好了吗?要带人去吗?”
三笠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离开居然是为了主动降低己方的防御能力,削弱己方的指挥系统和战斗应变能力,这种事情……可是,他建议的带人离开……”
“但汝也知道的,此事不可不做。无论是汝还是武藏大人,包括吾和一航战都一样。五航战也已经被送去天岩岛,在危机到来之前恐怕不会再回到本岛,事情已经开始,无法半途停止了。”
三笠无声地叹息一声,她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这位重樱的大前辈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无异于是为了解决潜在的病痛选择先削弱自身,让自己变得虚弱以提前引爆病灶。
可这种事情就算是准备再怎么完全,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更何况可以预见的,能危及整个重樱的危机爆发,舰船姑且不论,普通人又该如何是好?
“吾既然是神子,信仰吾等的民众的安危自然吾也该一并担负起来。”
长门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