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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林枫想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一刻她都忍不了！
然而，王楚楚说完，空气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陈素雅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枫，声音不由自主地尖锐起来：“林枫？你说他是那个林枫？”
“对啊，就是林枫！”王楚楚顿时挺了挺胸膛，面带得意。
然而陈素雅还没说完。
“那个号称京城第一败家子，大乾头号纨绔，天天混迹青楼赌场，连字都认不全的那个林枫？”
陈素雅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她似乎才意识到不妥，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又有些愧疚地看了眼林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陈素雅这么说，王楚楚这下可不干了。
她赶忙辩解：“什么败家子啊！那都是别人瞎传的！素雅，你根本不知道，林枫他到底有多厉害！我跟你说，他带着人……”
她想把林枫在南疆杀敌、在荆州救人、还有这一夜之间荡平大巴山土匪的壮举全都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就被林枫从后面轻轻扯了扯衣袖。
林枫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王楚楚顿时反应过来，满肚子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还是气不过，只能鼓着腮帮子瞪着陈素雅。
林枫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败家子？纨绔？
这本来就是他故意留下的名声，加上他刻意低调伪装的结果。
世人怎么想，关他屁事？
只要眼前这傻丫头知道他的好就行了。
陈素雅见林枫连反驳都不敢反驳，心里更加坐实了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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